第(2/3)页 而越跟着狗走,周围的环境就越诡异瘆人了。 糜烂的桑葚粘稠似血,摇摇欲坠,随着人走过碰到枝丫,就簌簌落下,砸到人的脸上。 于铮手掌擦掉滴到脸上的汁液,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还不是新鲜的血味,是伴随着腐烂血肉和白色蛆虫的恶臭味。 脚下的泥巴粘稠漆黑,每抬一脚,那些黑泥就像要拽人下地狱的鬼爪般,死死黏在她的脚底板,拖着她的步伐。 于铮被拖得摇摇晃晃,脚下越来越沉,脸上越来越脏臭,视线里全是阴暗潮湿,看不见一丝的阳光,头顶的桑叶像乌云泱泱地笼罩着他们,给她的心也罩上一层抑郁的纱。 她开始怀疑黑嘴是不是故意引他们上死路。 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重。 可目光落到黑嘴的四肢,见上面也沾满了黑泥,又减消了心中的怀疑。 他们继续往前走,视野越来越暗。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陈山白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走在最后的张让询问,”老白,怎么不走了?” 陈山白说:“有情况。” 于铮跟在他的背后,探头往前看,看到前方的路被凸起来的一团黑泥挡住了,黑泥旁边正咕噜咕噜冒着泡泡。 周遭的光线过暗,她一时间没有看清那团黑泥里裹着的是什么。 “站着别动。”说完,陈山白拔出插在靴边的锋利匕首,拽了根头顶上拇指大小的桑葚枝条。 刀刃砍下枝条,削口出渗出来红色的液体,泛着淡淡的荧光,像萤火虫般,照亮了那一小寸地方。 桑葚树的木质部不是浅白色的么?这儿怎么是血红的! 那颜色,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血液。 陈山白用砍下来的枝条试探性地戳了戳那团黑泥,硬的,他索性用力,下一秒,那团东西被他戳翻了,露出一张被腐蚀了一大半的狰狞的人脸。 那不是团泥,是一部分人。 四肢的肉已经被腐蚀干净了,只剩下头颅和胸膛,而脖子被折断过,让那头颅折叠在胸膛前,所以刚才打远一看,像是一团东西。 陈山白枝条着一戳,正好戳在脖子处,那儿的皮肉被腐蚀得差不多,勉强将头颅和胸膛连在一起,经过他这一动作,正巧把它们分开,叫头颅滚了一圈,把人脸给露了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