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用了,我还有别的事。” “好吧,路上注意安全。”凌宸后退一步,眼底尽是落寞。 顾薇薇刚穿过走廊,就见苏晓晓抱着孩子跪在医生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此刻,宋哲刚好从外面跑进来,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打着补丁,头发凌乱,形容略显狼狈。 看到苏晓晓,他一把抢过血淋淋的孩子,浑身都在颤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宝怎么会伤成这样?说话呀!” 苏晓晓只顾着哭,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工友都诧异地看向宋哲,“苏同志不是个寡妇吗?这个男同志是谁?” “看他那着急的样,该不是孩子他爸吧?” “啧啧……没看出来呀,这小寡妇还挺有手段。” 医生弯腰接过孩子,“你们不要在这里吵闹,先去把费用交了。” 宋哲和苏晓晓同时僵住。 两个人本身就没什么钱,来到京市后,苏晓晓见什么都新奇。 办好入职手续后,立刻出去买买买,把本就不多的积蓄花得精光。 就连学校发给宋哲的十块钱补助,也被她偷偷花掉大半。 如今,宋哲全身上下只有一块九毛钱。 交手术费,根本不够。 他阴狠地瞪着苏晓晓,“说,小宝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苏晓晓缩着身子一个劲地哭,就是不说话。 旁边的工友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事可怨不得别人,是她自己把孩子放在钢筋垛上。她捆扎得又不结实,铁丝断了,差点儿把孩子埋里边。” 凌宸给苏晓晓找的工作是轧钢厂的码垛工,主要负责给钢材贴标签、打包、整理、打扫卫生等。 虽然说是轻体力活,但一整天干下来绝不轻松。 她孩子小,身边又没有家人搭把手,车间主任好心让她带着孩子上班。 可谁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宋哲抑制不住的烦躁,“连孩子都看不好,你还有什么用?” “宋哲,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我一边上班,一边带孩子,还得伺候你吃喝,家里家外全靠我一个人。你呢?除了馋我身子,还管过什么事?” 苏晓晓满心委屈,本以为进城是来享福的。 谁曾想工作那么累,才上几天班,她手上就磨出了厚厚的茧子,一天班上下来,她就跟散架了一样,浑身哪哪都疼。 孩子八个多月了,背在背上死沉死沉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