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羡予其实很少哭,小时候的遭遇告诉她,哭泣除了怜悯以外从来都换不来什么。 可今天她实在忍不住。 靳斯言所厌弃的,所憎恶的,所不齿的,全是她贫瘠少女时代里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 她从不敢奢求能从靳斯言这里得到些什么,可也不能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扔在地上践踏。 车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林羡予在他面前,就连哭都没有声音。 靳斯言烦的要命,体内那股莫名的情绪绷得更紧了,他紧紧咬着牙,好一会,他正打算开口说点别的什么的时候。 下一刻,一道低哑女声响起。 林羡予说:“停车。” 车子已经驶出了高速,但还没进入繁闹的市区,道路两边全是高高的树,没有人,只有斑驳的夕阳和树影。 靳斯言眉头更紧了,“很快就到家了。” 林羡予声音濒临崩溃,“停车。我要下车。” 靳斯言没做声,司机也照常开。 也许是车厢里的空气紧促,又或许是心里难言的情绪作祟,林羡予感觉胸腔里,全身上下,难受的要炸开。 难受到再也无法忍受和靳斯言共处一室。 她艰难的转过头,再次看着靳斯言。 “靳斯言,以前是我的错,我以后都不会再喜欢你了,算我求你,你停一下车好不好?暂时放过我好不好?” “我真的,真的只是想下去透透气......” 林羡予说话的瞬间,一颗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滚落。 她的眼眶,鼻头,乃至耳朵尖尖都是红的,说话的语气低到尘埃里,像极了那晚。 十八岁的少女抓着他的手臂,哭到快要晕厥过的给他道歉。 “靳斯言,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以后都会消失,我再也不会碍你眼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靳斯言一下别过头去,“停车。” 车稳稳停在路边,林羡予几乎没有片刻犹豫,冲下车去。 鼻尖不会再有熟悉的气息窜入,逼仄的紧迫感也没了,她坐在路边无声的哭起来。 身后的车停了会,引擎声响,很快离开了。 至此,林羡予才稍微放出了一点声音,夕阳沉沉压在她肩上,纤弱的背影看起来十分破碎。 大概过了十分钟。 林羡予终于平复好情绪,她掏出手机打算叫车。 一起身,一辆黑色的卡宴停在自己的脚边,车门被打开,男人高大的身影朝她走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