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用。等她醒来再说吧。” 萧屿白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道: “我还是那句话,趁着小姑娘还没怨你,别折腾人家了。七年了,再大的仇再大的怨都会过去,你就别……” “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待会。” 萧屿白无奈摇摇头,出去了。 凌晨三点。 医护给林羡予撤掉最后一瓶点滴,因为长时间输液的缘故,她的手凉的吓人,靳斯言很小心地将手捂在手心。 捂热后想要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却听到右手上方传来一道很细微的嘤咛。 靳斯言抬头,是林羡予在哭。 就连做梦,她都不敢哭出声。 她的双眉紧紧皱着,巴掌大的小脸上洇满了泪水,像是做了十分不好的梦。 他伸出手,像小时候一样去帮她擦眼泪,去帮她抚平紧皱的眉。 他指尖轻触到林羡予肌肤的刹那,那股平日里隐忍到极致的嗓音终于在此刻找到了突破的口子,林羡予低声哭起来。 “妈妈你带我走吧……是我、是我害得哥哥没有家……要不是我,哥哥根本不会失去妈妈……是我害得所有人都过得不好、都是我的错……妈妈你带我走吧,我好累好累啊……” 黑暗里,靳斯言的声音发紧,透着微微的颤。 “别哭,羡羡别哭,哥哥在的。” 不知道是他这句话起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林羡予的哭声减弱了很多,她紧紧抓着他的手指。 凌晨三点半。 林羡予的哭声终于止住,或者说,更像是哭醒了。 她平躺在床上,用手背挡住眼睛,咽了咽干涩的喉咙。 “阿聿,我渴。” 握着她掌心的手忽然收了力,靳斯言的心骤然紧了下。 深夜的病房里,他的声音都淡淡的。 “我是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