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有时候她甚至会自虐地在想,靳斯言那样一个在房事上蛮横又野性的人,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朋友时,会不会心疼的替她擦掉因难耐而流下的眼泪,会不会在不小心将她弄痛后一遍一遍地耐心哄着她。 这个问题几乎折磨了林羡予小半年,折磨到她精神都有些恍惚。 直到一个又一个午夜梦回孤枕难眠,钝痛蔓延四肢百骸的夜里。 她才想明白,不会。 因为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是舍不得让她疼的。 她之所以那么疼,是因为靳斯言恨她。 因为恨透了她,所以伤害也肆无忌惮。 这样的场景林羡予在回国的时候不是没想过,她想,自己已经在国外演练过那么多次,至少应该能从善如流的应对。 等真正见到了之后才惊觉,原来真实看到的画面真的要比想象还要伤害人一万倍,她根本没有办法面对这一切。 密密麻麻的酸涩感袭涌上来,林羡鱼觉得喉咙有些泛酸。 “是我打扰到你们,是我犯贱,我很抱歉,”她尽力控制着自己发颤的嗓音,“我来这里是只是想求你……” 还没说完,靳斯言陡然抬高她的下颌。 他沉沉看了她好一会,眉头紧皱,又舒展开,最终却又什么都没做,只很用力地甩开她。 “想求我?” “可以啊,”他拉开了门,一下将她扔在门口,用一种极致侮辱的语气说:“等我什么时候完事了,什么时候觉得心情好了,你再滚进来。” 林羡予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她拼命挤了回去,仰头,皱眉看向他,“你要我在这里听你跟你的未婚妻做完……再进去求你是吗?” 上床那两个字她难受得实在说不出来,林羡予的心已经疼到近乎麻木。 “是,”靳斯言看着她。 “等我完事了,我们才有商量的余地。” 话落,靳斯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很响,很用力。 留给林羡予的只有无尽的落寞和迎面而来的门风。 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林羡予怔愣在原地,罚站似的站着,心脏处的抽痛好半天没缓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林羡予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她只觉得胸口处的钝痛已经蔓延到四肢百骸,密密麻麻的折磨着神经。 乃至于秦知恩开门出来的时候,她都没反应过来。 “羡予妹妹,你怎么在这里?”秦知恩的声音娇滴滴的,她作势要来挽林羡予的手臂将她带进门,“你怎么也不知道敲门的呀,一个人在这里站了很久吧,快进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