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完,靳斯言起身往外走,丢下一句。 “你们聊。” 走出宴客厅,来到一处视野开阔的露台。 此时已经是傍晚,由于山庄依山傍水的天然地理位置,连吹过来的晚风都是凉的,直到这时,靳斯言才觉得心里的气顺儿了点。 他摸出一根烟来,习惯性地点上,也没吸,就这么让它在指尖内燃尽。 靳斯言一手夹着烟,一手点开手机,置顶的微信框中没有一条信息发过来,很空荡。 他捏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很用力,刺痛逐渐蔓延至掌心,他也没停,妄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缓解胸口的憋闷。 可是没用。 那股及其不甘愿的,又爱又恨的情绪还是就这么涌了上来。 但这样的情绪早就不是第一次。 也许是在四年前,也许是更早,橘黄的晚霞倾泻,洒在靳斯言的金丝镜片上,他下意识虚眯了下眼睛。 他在想,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这种压抑的,难以控制的情绪笼罩? 是在和林羡予决裂的第二个年头。 那时林羡予已经很少回家,说是学业繁重,想要让云姨给她办理住校,他当时路过客厅,听了那么一嘴。 斜眼望过去的时候,林羡予指尖已经有些发抖,怯生生地跟云姨说不用了。 他想着林羡予出去住不过是躲他。 刚好他也不想见她。 便上下嘴皮一碰,应了这桩事。 “既然选择出去了,那就别回来。” 他随口说的气话,林羡予却当了真,真的连着一两月没回来。 直到某日的一个下午,他开车从林羡予的学校路过,那天的天气很好,金灿灿的,洒在人身上都能晕出光。 可靳斯言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马路对面的一条小吃街上,林羡予被一男一女包围着,三人乐呵呵地在吃着什么。 明明隔着一条街的距离,靳斯言却觉得有些耳鸣,好像对面三个人的声音已经穿过街道,并精准无误地找到了他的耳朵,并以扩大十倍的音量在他耳膜里播放。 很刺耳。 也很扎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