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很香。” 苏北辰突然说。 这酒确实香。 眼见密谋暴露,白辞泄了气,将矿泉水瓶锤在桌面。 “保密的话,可以分你一点;要么我告诉爷爷这酒是你偷的,看他信谁。” 男人顺从地盘腿坐下。 白辞吝啬地从自己的酒蛊里倒出薄薄一层:“喏。” 觉得苏北辰今晚意外的…… 有点乖? 可她望去,又发现苏北辰连眼皮都没抬。 “这样行了吧?”白辞再次倒了点。 她发现了,苏北辰今晚不太正常。 白辞看了眼莫名只剩一半的矿泉水瓶,某个猜测浮上心头:“你到底喝了多少?” “喝不下就没喝了。” “……” 她以为老爷子节省,喝一次少一次。 谁知,全被这货造完了! 还是珍藏级的,真是孝子贤孙呐! 眼前,醉鬼直勾勾盯着她。 “贪得无厌,”白辞心痛,这次折了她半数的酒,“被发现了算你的。” 男人放在膝上的手倏地伸向她。 “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 白辞一爪子拍开。 苏北辰的手落了空。 他看着微热微麻的掌心,漆黑如墨的眉头微微拧起,似乎在疑惑。 然后,他再次伸手。 白辞手疾眼快把自己那杯一口闷进喉咙,辣得她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眼泪都出来。 刚缓过劲儿,就发现自己呼吸不过来了。 她的嘴被咬住了。 这不是吻。 是噬咬与搜刮。 混合漱口水的清爽。 与土酿的古朴深厚。 基底是他本身雄浑的荷尔蒙。 如果人生是本小说,白辞绝对要跑到那个没品的家伙梦境里大吼着改掉这一段。 但一些死动静之所以叫生理反应,就在于不可控制。 “唔……咳咳……唔嗯……” 白辞脑子里乱七八糟什么都想了。 比如这是长辈的住所,被看见了怎么办? 不对,没被撞见也不能做这种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