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药库四周有制冷机器,白辞缩了缩脖子。 旁边的女仆想牵她的手,被叶莲娜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白辞走进去,还不到一个洗手台高。她能触到的最高一层药盒上,认识的只有字母,这些字母拼凑成弯弯绕绕的洋文。 她看不懂。 “自己挑,慢慢挑。” 药房大门合上,女仆的衣角也闪进阴影。 她独自站在药架之间。 要么烧坏脑子,要么嗑错药。 横竖变成痴傻,那就随便拿一盒吧。 反正也没人期望她好起来。 苏北辰回来后,知道了这件事。 后来,白辞无意间从旁人口中听到原委,苏父合作伙伴家也是私教,出了名的顽劣不堪,被原来的贵族学校辞退才闲居在家。 没人知道苏北辰怎么应付的,反正他帮家里稳固了一位合作伙伴。 他接受了私教与家族规划,有时会闷在书房一整天。 他学会了马术,艺术鉴赏,他开始去音乐会,与世家小姐谈笑风生,在西装革履的大人前饰演谦谦君子。 他学得很快,脱胎换骨一般。 白辞发烧的时候,也没人敢令她去挑药了。 从回忆中抽离。 叶莲娜在面前坐下:“一套房子,送你就罢了。” “但那些厨艺班,插画班,你记得上,又不做饭,不会洗衣服,北辰怎么休息得好?” 怎么就确定是她伺候苏北辰? 白辞直接问:“你钻床底下了?” 叶莲娜横了她一眼:“就凭房子是他出钱买的。“ 嫌弃的目光落到白辞手上。 “这么长,看着妖里妖气,卸了。” 她知道儿子又冷又傲,养女绵里藏针。 两个都不好对付。 但后者没娘家,年纪小,总归是软的。 就这样叭叭指示一通。 白辞根本没听她PUA: “我没逼他来?” 见女人柳眉倒竖面露不解,白辞勾了勾唇: “刚才那个问句里,只有一个动词。” “……” 叶莲娜细品一番。 哐当—— 她手里的茶杯碎了一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