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来不及戴上自己之前脱下的手套,一把抓起放在一旁的对讲机,准备呼叫自己的副官,同时转身往门口迈步。 动作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然而对讲机刚从腰间举到嘴边,一只手就从侧面猛地挥了过来。 那只手的力道极沉,指尖擦过他手背的瞬间,对讲机脱手飞出去,撞在牢房的水泥墙上,碎裂的零件迸了一地。 格赫罗斯瞬间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低头去看那块碎掉的对讲机,也没有急着去拔枪,而是迅速格挡住那只打飞对讲机之后继续朝他脖颈袭来的手掌。 这一下力道极沉,饶是身为典狱长的格赫罗斯都感觉胳膊一麻。 仓促中勉强挡下这一击后,格赫罗斯迅速与身后那人拉开身位,然后立刻转身。 赛伊德正站在床边——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他缓缓收起刚刚伸出的胳膊,摸了摸自己脖子上被格赫罗斯掐出的印子。 “苏格拉底,你真是个废物。” 格赫罗斯闻言皱了皱眉。 “你说什么?” 他很不解。 什么“苏格拉底”? 为什么赛伊德要这么称呼自己? 赛伊德却没有管那个石膏脸的问题,扭了扭自己的脖子。 颈椎发出两声干脆的脆响,像被搁置已久的杀人机器重新咬合了齿轮。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牢房里昏黄的灯光,落在格赫罗斯身上。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之间只隔了不到三步的距离。 格赫罗斯看着那双眼睛。 依旧那般平静,但那平静里多了某种之前没有的东西——一种极为专注的。像是猎人锁定了猎物之后的沉静。 可偏偏这种平静与沉静,却让堂堂典狱长格赫罗斯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 “刚才……就是你掐我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