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这个人,一旦下定决心,三头牛都拉不回来,倔得要死。 沈靖清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吧? 她今日心情不错虽然没听到沈靖清的“汪汪”声,但是她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硬刚沈靖清并且成功。 应付完几个来看她的朋友,临近傍晚夙忱带着温祈年到访,席玉“恰巧”身体不适缺席,泠汐乐得自在。 搞得好像她很想见她一样。 温祈年就天剑峡的救命之恩诚挚地向她表达了一箩筐不重样的感谢,辞藻丰富的让泠汐怀疑他是不是背了一晚上稿子。 这实诚孩子,说到最后把自己说得眼泪汪汪,绞着她的被脚死活不撒手。 泠汐这个病人安慰不是不安慰也不是,手足无措地看向夙忱求助。 温祈年真是怕极了,第一次出门历练就遇上这么凶险的场面,换谁心里都会有阴影,又在泠汐受伤闭关杳无音讯的忐忑中过了半月,好不容易等到她伤情稳定,心神一松可不就会这样吗。 夙忱拍拍他后背以示安慰:“祈年,你先去院里吹吹风冷静一下,你师姐需要静养,莫要让她担心。” 他像只小狗抽抽噎噎地被支走了。 夙忱一挥袖,一道结界无声将整个房间笼住。 泠汐从虚府中掏出一团散发着金芒的能量递给夙忱:“你的那一份儿,直接炼化便好。” 夙忱没接,目光落在那团光芒上,像是在看什么烫手的东西:“这是什么?” 泠汐斜了他一眼,佯装不高兴反问:“我去天剑峡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神力了,笨蛋。 夙忱看着她,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 他垂下眼,伸手接过那团能量。 指尖触到的瞬间,那光芒像是活过来一样,轻轻缠上他的手腕,又慢慢隐没进他的掌心。 他的动作极轻地顿了一顿,一眼没再多看。 抬起头,唇角弯了弯,笑意温和如常: “好,我收着。” 这一幕被泠汐尽收眼底,心头闪过一抹异常,说不清道不明。 夙忱为什么在接触和本源有关的东西时,都表现得这么奇怪呢? 没来得及深想,一只温柔的大手便轻抚上她的头顶,顺着绸缎一样的黑发摸啊摸。 夙忱叹了口气,眼中浮现出懊恼内疚之色,正色道:“太危险了,不该让你一个人去,你失踪了五日我找了你五日,始终没有音讯,往后我都陪着你,再不让你落入那般孤立无援的险境。” 原来那枚一直震动的弟子令是夙忱在控制。 她还以为是沈靖清呢…… 思维正开着小差。 然后她感觉到什么。 不是声音。 是目光。 一道目光,从门口的方向投过来,不轻不重,却像是有重量似的,压得人后颈发凉。 她抬起眼。 沈靖清就立在门口。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