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支黑铁凤簪是沈国公夫人的嫁妆,”旗云的声音又低了几分,“现在应该还在她手里。” 燕岐眉头皱紧了。 沈国公夫人? 昨日那个派人溺死自己亲生女儿,给庶女挪位置的毒妇? 沈昭昭的母亲? “殿下,卑职派人偷偷潜入国公府……” “不必。”燕岐揉了揉眉心:“今日就去。” 他容不得那枚簪子落入那等腌臜人手里,哪怕只是一时半刻,都令他作呕。 “沈国公夫人昨日在王府遇刺,本王理当上门探病。”他顿了顿,声音淡下去,“将沈昭昭也带上。” 毕竟没有女婿孤身探病岳母的道理。 旗云领命,退下前,犹豫问道:“殿下,您昨夜和王妃……那个……” 燕岐冷睨他一眼。 旗云懂了,看样子还是要和离的。 “站住。”燕岐忽然叫住他,停顿几息后,才是问道:“昨夜……她有何异常?” 旗云神色为难,这……这送命题啊。 “王妃她并无异常,后半夜王爷您去了梧桐院……您和她……那个……” 燕岐额上青筋冒了冒,闭眼拂袖道:“退下吧。” 旗云如蒙大赦,拱手退下,疾走如飞。 燕岐皱紧眉,舌尖被咬破的地方隐隐作痛,愈发令他烦躁。 “大逆不道的东西。” 这声骂,也不知在骂谁。 …… 国公府。 楚氏双手包成了粽子,一张脸白得像鬼。十根手指疼得发抖,每抖一下,心里对沈昭昭的恨就多一分。 “母亲怎么伤成了这样?”沈玉珠伏在她榻边,泫然欲泣,“珠儿心疼死了。” 她抬起泪眼,声音又软又轻:“好端端的,幽王府怎会进了刺客?也不知道大姐姐她……有没有事……” 楚氏胸膛一阵起伏。 她看着沈玉珠,目光里满是爱怜。但一听她提起沈昭昭,顿时变了脸色:“那傻子能有什么事,她现在还是个疯——” 话到嘴边,楚氏瞥见沈玉珠错愕的小脸,又将那些怨毒的话咽了下去。忍着手上的疼,挤出一点笑来安抚她: “珠儿你放心,有母亲在,断不会让那傻子抢了你的好将来。” “那幽王妃的位置,非你莫属。” 沈玉珠长睫轻颤,脸上腾起一抹绯红。 “母亲,您快别这么说。”她垂下眼,声音又细又软,“大姐姐才是正妃,就算幽王殿下要再纳人进府,便是侧妃的位置,也轮不到珠儿啊……” 她说着,小脸又白下去,眼睫低垂,像一朵被风雨打湿的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