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怎么也想不起那男人的脸,但倒是有一段对方穿着粗布麻衣在院中砍柴的记忆。 那衣服穿在其身上,遮住了精悍,倒又显出几分病弱来,即便看不见脸,可那身段,料想脸是不差的。 楚昭脸色阴晴不定,这算啥? 落魄玄昭王恋上村中砍柴郎? 楚昭不想想了,蒙头就是睡,只是这一夜,她也睡得不安稳。 她一只鬼,竟见鬼的做梦了。 梦里有人纠缠她,那人笑起来时声音色气又好听,总喜欢压在她颈间,厮磨轻咬她的耳垂。 不停地唤她:昭昭……朝朝…… 日上三竿时,楚昭一身大汗的醒来,脸色坨红,眼神惊疑不定,又羞又恼。 昨夜她竟是做了一晚上那种梦。 都怪‘燕岐’那竖子,好端端的提什么七彩村…… 不过…… 楚昭摊开手,那枚黑铁凤簪出现在掌心,她眸色沉凝,喃喃道:“竟是那人送的吗?” 昨夜那场梦做的倒不是全无所获,梦中,那瞧不起脸的男人替她描眉绾发,将一枚黑铁凤簪簪在她发间。 那黑铁簪子,赫然就是她这三百年魂魄栖息之物。 “你到底是谁……” “为何我会记不住你?” 楚昭喃喃道,实在想不明白。上辈子的事,她全都历历在目,唯独记不清七彩村中与那男人有关的一切。 但说起来,与那男人相关的模糊记忆第一次出现,还在她和‘燕岐’那竖子同房之后。 好像她的魂伤每恢复一些,就能想起更多。 楚昭揉起了眉心,觉得心里好像缺了一块,一想起对方来,整个心脏都不太得劲。 “烦人。”她低骂了一句。 男欢女爱最是烦人。 她就不明白了,上辈子的自己怎会一头栽进去!还是栽在一个村夫手上! 难不成那男人生的花容月貌,如同狐狸精化人?否则,怎能叫她迷了心智? 不知怎么的,想到狐狸精化人,楚昭脑海里闪过的却是燕扶危或者说‘燕岐’那张脸。 有一说一,那张脸的确长得过于漂亮了。 楚昭赶紧打住脑中的胡思乱想,男色误鬼,莫再多想! 楚昭叫了小花进来伺候自己穿衣洗漱,收拾完毕后,见小丫头吞吞吐吐的样子,她问道:“出何事了?” 小花这才道:“是定北侯府那边,一早定北侯夫人就亲自登门求见。” “那会儿主子您还在休息,殿下便吩咐了我等莫要打扰您,这会儿他正亲自接见侯夫人呢。” 楚昭挑眉,她倒是不惊讶那位侯夫人会亲自登门,但‘燕岐’居然去接见对方? 他最近和朝中那群蠹虫打得有来有回的,还有空管她的闲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