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掌柜觉得可行?” 周掌柜已经认出姜饱饱,她便是最近很火的那个卤味摊子的老板。 天香楼仿制过她的卤味,味道却远不如她的好吃。 自己的酒楼若添上姜氏特供的卤味,生意说不准能好起来。 周掌柜拍案同意:“好!卤味和米糕我都一起要。” 接下来,双方立下字据,付了定钱。 姜饱饱带来的卤味和米糕全卖给了周掌柜,又是卖光的一天,收工回家。 ** 夕阳西斜,余晖洒进窗棂。 陆砚舟放下手里的笔,走出房间,收拾柴火给姜饱饱烧洗澡水。 他腿脚不便,很多活儿帮不上忙,劈柴烧水还是可以的。 方老头手里拿着一把锯子,轻手轻脚的潜进陆砚舟的房间。 “老夫就不信,撮合不了你俩。” 方老头低喃了句,对着床脚就是一顿锯,“嘎吱嘎吱”几声过后,床脚断成两截。 一连锯掉三根,方老头才放下锯子。 木板床从表面上看,跟原来没区别,只要人躺上去就会坍塌。 “没了床,看你小子跟不跟媳妇睡。” 方老头自认为,为这个家办了件大事,功成名就的走出屋子,随手合上房门。 陆砚舟不清楚房间里的事,隐约听到的嘎吱声,也只当是方老头在捣鼓什么东西,没太在意。 私下里,他和姜饱饱姐弟相称,除了非必要的接触,一般情况下都会避嫌。 吃完晚饭,各自洗完澡,陆砚舟回屋点上油灯,抄了好长一会儿书,才准备上床歇息。 谁料,刚褪下衣裳躺床上,木板床便塌了。 也不知道是声响太大,还是方老头刻意等着,床刚塌,他便急匆匆闯进来,生怕人听不见似的,拔高嗓门喊道:“床都被你弄塌了,你咋这么不小心?晚上睡哪儿?” 陆砚舟正要去检查塌床的原因,姜饱饱打着哈欠走进屋子。 “大晚上,干啥事能把床整塌?” 一句普普通通的吐槽,传入正值少年的陆砚舟耳朵里,就好像做了什么隐晦之事,脸庞瞬间浮上一层绯红。 陆砚舟不想让姜饱饱误会自己是放荡之人,破天荒的解释:“我,我什么也没有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