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赘婿普遍被人瞧不起。 阿砚的心里应该很想和离吧? 他必是因为腿脚不便,迫于生活压力,不得不留在姜家。 姜饱饱欣慰自己提前写了和离书,没有给他枷锁,只要他有本事,想走就能走。 什么情啊恨啊的,怪不到她头上。 陆砚舟不清楚姜饱饱心中所想,整颗心还沉浸在被维护的暖意里,有点受宠若惊,又有点不知所措。 陆砚舟缓了缓情绪,端起杯子轻抿一口,嗓音清润:“无妨的,入赘后的日子比以往好很多。” 他顿了顿,简单解释自己的行为: “大嫂似乎别有用心,我才阻拦她进入你房间。” 姜饱饱没有意外,稍凑近他,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为了揪出她的真实意图,才故意给她制造机会。” 她不确定胡金花偷学手艺的目的,是想自己单干,还是把配方卖给别人,前者还好说,后者就很欠了。 与其防着,不如趁早揪出来。 放在匣子里的配方是她故意写的。 陆砚舟目露愧色:“那我岂不是耽误了你的谋划?” 姜饱饱摇摇头:“她不会轻易放弃。” 另一边,胡金花鬼鬼祟祟的往堂屋里瞅,隔了些距离,听不清里面的对话。 她刚才推搡妹夫,还被小姑子撞见,矛盾一时半刻化不开。 胡金花不想再忍,趁两人在堂屋聊天,悄悄潜入姜饱饱房间,偷走了配方。 活儿也不干了,兴奋的冲出院门,搭乘王老汉家的牛车,直往城里去。 姜饱饱赶着驴车,不远不近的跟在她后面,陆砚舟抄完了书,需要去书斋换新的,便一同进城。 胡金花满脸喜色的踏进天香楼。 不到半刻钟,被伙计狼狈的丢出来。 “随便拿个配方来骗银子,真当天香楼好招惹?” 伙计冷冷抛下一去,转身回了酒楼。 胡金花摸了摸摔疼的屁股,嘲里边大喊:“我的配方是真的,我没骗你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