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姜饱饱再次挑眉,听惯了他叫自己姐姐,忽然听到“我家夫人”四个字,总感觉怪怪的。 想到与他交谈的人是个教书先生,最注重礼仪规矩,称姐姐确实不合适。 姜饱饱暗骂自己多心,和离书都写好了,两人以姐弟相称,处得挺好,往后不能再乱想,以免亵渎两人的关系。 柳先生满意的看着姜饱饱,脸上全是认可的笑意,身材是胖了点,不过五官眉眼生得极好,身着朴素,却带着一股随性从容的气质。 最重要的是,她肯花费心思和银钱为砚舟治腿。 必是爱极了砚舟。 姜饱饱不清楚柳先生胡想什么,礼貌回以一笑。 她全程泰然处之,除了基本的礼貌,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接下来,陆砚舟被柳先生领着去了讲课的学堂。 柳先生站在讲席前,向学子们介绍道:“我身边这位是陆砚舟,七年前考中案首,今年他将与本塾童生一起参加院试,大家相互作保。” 堂内准备参加院试的童生面面相觑,不少学子相互靠拢,小声议论: “他拄着拐杖,是腿脚不便么?” “我以前跟他做过同窗,当时,他刚考中案首,就倒霉摔断了腿,听说后来一直待在村里,再没进过学堂。” “多年不碰学问,还能记得多少?” “谁知道呢,从前柳先生极重视他,大约也是念着旧情为他作保。” 冯姓学子性子直,别人仅是窃窃私语,他当场提出质疑: “陆兄,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你中案首以是往事,七年里,你不在学塾,我们既不认得你这个人,也没见过你的学问。” “科举作保不是儿戏,一旦出现舞弊,要连坐担责。”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柳先生很生气,却又没办法反驳。 陆砚舟神色平静,先颔首应了冯姓学子的话:“兄台所言有理,诸位信不过我,也是人之常情。” 随后话锋一转,不疾不徐道: “不过,科举舞弊之人,通常是学问不济,自忖难以取中,才会铤而走险。” “诸位可以随意出题,若我答不上来,再不提作保之事,如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