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砚舟沉着眸子,强调道:“我家娘子品貌兼备,一般人没这个福气入赘。” 周文彬:“……” 入赘是多有面子的事吗? 没被人戳脊梁骨就算好的,还福气? 陆兄到底是为了挽回面子才说出此话,还是妻管严? 周文彬更倾向妻管严的言论,同情的看了眼陆砚舟,却没有戳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陆兄喜欢就好。” 冯峻可没有周文彬和善,出于妒意作祟,故意不给面子的笑出声:“陆兄,你还真是口味独特。” 此时,冯峻的心里是平衡的,在他看来,陆砚舟再出色又如何?天天面对一个又肥又丑的妻子,指不定心里有多难受,还不能往外说。 陆砚舟没搭理两个没眼光的人,继续喝茶,他的娘子比世上任何人都要好。 科考遇上雨天,确实有些遭罪。 客栈内,有不少人感染风寒,不时能听到打喷嚏或咳嗽的声音。 临近院试前一天,周文彬不幸染病,卧在床上起不来,身上还有些发热。 同他一间房的学子,吓得搬到了另一屋,只有柳先生在照顾他,为他请了大夫。 柳先生喂周文彬喝下一碗药,病情不见好转,焦急得直上火: “老夫平日让你们除了念书,多锻炼身子骨,你们偏生不听,如今身子撑不住,染了病遭罪不说,万一耽误科考,如何事好?” “今晚,热症若退不下去,明日的院试,恐怕无法参加。” 陆砚舟取出药瓶,迟疑道:“要不试试我的伤寒药?” 柳先生无计可施,实在不忍自己学生误了考场,同意道:“那便试一试。” 陆砚舟从药瓶里倒出一粒白色药片和一粒棕色药丸,白色药片是高热不退时吃的,普通伤寒不需要。 棕色药丸则适用寻常病症。 柳先生怕病气过给陆砚舟,没让他沾手喂药的事。 出乎意料,周文彬当天就退了热,没再烧起来,精神也好了不少。 周文彬下床,朝陆砚舟拱了拱手:“多谢陆兄施药,若不然,这一趟就白来了,又得等明年的院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