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侯公子时间尚且还充足,这位公子也未曾落笔,是不是再......” 柳砚的话音未落,却是被侯境泽直接打断道。 “此子虚张声势罢了,这首诗本公子自信足以名列今日前三!” 见到侯境泽如此自信,柳砚也是不好反驳,只能从他的手中接过宣纸,而后朗声道。 “寒灯照壁影摇摇,老母灯前补旧袍。 “针脚密如游子意,线痕长似故园遥。 “风敲窗纸声如叹,月透帘栊色似凋。 “欲语还休恐惊梦,唯将泪眼向衣抛。” 诗句作罢,众人只觉得夜半时分母亲为即将远游的孩子缝补衣袍的一幕似在眼前。 “好诗!好诗啊!” “一炷香内能做出这等情真意切之事,不愧侯公子大才。” 柳砚也是点头道。 “此诗,情真意切,含蓄蕴藉,将母子之情舐犊之爱展现而出,在平淡之景中扬出深沉的骨肉之情,侯公子这首诗可属上品之作。” 声音落下,顿时引来无数人的惊呼。 而此刻一炷香即将燃尽,侯境泽哈哈一笑道。 “你这狂徒!既然已经输了!还不赶快给本公子滚下画舫!”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叶阳扭头望着侯境泽,冷笑道。 “既然你这么着急给本公子擦皮鞋,本公子今日你满足你!” “一首破诗烂调也敢在本公子面前狺狺狂吠!” 众人闻言大怒,而叶阳却不理睬半分,他侧目望着鱼书言道。 “准备好了吗?” 鱼书言点了点头。 一瞬间,叶阳的气势好似陡然爆发,狂风大作吹动衣摆,轻声道。 “戍鼓断人行,边秋一雁声。”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有弟皆分散,无家问死生。” “寄书长不达,况乃未休兵。” 声音落下,满堂皆静,唯有河面之上风声大作,不休不止! 月光洒下,照应出叶阳那孤寂的身影。 一梦千年,身处异地。 无论地位多高,财富多少,终究不过是异地旅人,更抵不上家中一盏明灯,也不似家中月明。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