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多谢郡主!” 话音落下,一众学子们分列两旁让出去往中央画舫的道路。 安乐郡主刚想上前,余光一扫却是正好看到被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侯境泽。 “这是怎么回事?” 安乐郡主话音落下,身后护卫当即上前将侯境泽给扶起来。 看着周围狼藉的模样,安乐郡主不由的皱眉。 “莫非是有人敢在本郡主举办的诗会之上闹事不成?” 声音落下一众学子当即面面相觑,随后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道。 “柳解元呢?让他来给郡主殿下解释一番。” 随后人群躁动几秒,一脸迷茫的柳砚便是被推到了安乐郡主的面前。 月光如水,柳砚一时间也是有些慌张,连忙道。 “在下松竹书院学子,柳砚拜见郡主殿下。” 安乐郡主看着眼前有些局促不安的柳砚一时间也是感觉有些可爱,于是问道。 “你就是去岁秋闱的解元柳砚?说说吧,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柳砚闻言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安乐郡主。 听闻竟然是侯境泽斗诗输了之后竟暴起伤人,安乐郡主顿时心生厌恶。 正当此时,昏死过去的侯境泽也被一瓢水泼醒了。 刚刚苏醒过来的侯境泽刚想骂街,但当他看到横在自己面前的华盖之后,瞬间后背一冷,再抬头正好看见柳砚和安乐郡主并肩站在一起。 这一下,侯境泽悬着的心终于是彻底死了,他连忙爬起来也是不顾的身体之上的疼痛立刻跪在道。 “学生侯境泽拜见郡主殿下!” “刚才之事乃是学生一时糊涂,还请郡主殿下恕罪。” 侯境泽的爹是户部郎中,但是在这位郡主殿下面前给提鞋都不配。 若是得罪了这位姑奶奶,日后这大正帝都他也不用混了。 安乐郡主也才刚刚及笄不久,十五六岁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纪,看着跪在地上的侯境泽,当即道。 “你这人也太无耻了!既是比试输了也就输了,怎么一点风度也没有?竟然敢暴起伤人!” “你眼中还有没有大正律法?还有没有本郡主!” “还好你爹不过是一个户部郎中,若是户部尚书,怕不是你若不顺心连这画舫都一起给点了。” 此言一出,侯境泽当即吓尿了。 “学生不敢,不敢!” 安乐郡主双手叉腰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