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顾景文脸色唰地惨白。 想到刘家现在的状况,似乎娄大人还真有这个只手遮天的能耐。 “救我……婉清,你不是神医吗?你快想办法破解啊!”顾景文抖如筛糠,死死拽着刘婉清的袖子哀求。 刘婉清脸色煞白,缩着脖子不知所措。 “闹什么?”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顾长渊单手托着一只肥硕的白兔,大步跨进院子。 金宝躲在他宽阔的背后,悄悄探出半个脑袋,调皮地对着他们吐了吐舌头。 顾景文犹如见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冲到门口:“三叔!这毒妇用阴招,扎我死穴要杀了我!” 顾长渊挑了挑眉。 看着顾景文眉心那根随着他说话一颤一颤的银针,厚重的络腮胡里隐约透出一丝笑意。 他连个正眼都没给顾景文,径直走到温玉竹面前。 “三叔,什么风把您吹下来了?”温玉竹神色一缓。 刘婉清躲在顾景文身后,看着那满脸络腮胡、一身猎装带着山野悍气的男人,压着发颤的嗓音小声说:“这就是你那三叔?这野人般的模样,能帮咱们?” 顾景文强作镇定:“我好歹是我爹唯一的血脉!三叔当过兵、杀过人,这毒妇死定了!” 顾长渊当着两人的面,将怀里的白兔小心翼翼递向温玉竹。 怕兔子蹬到她,特意用掌心托着兔子的肚子,原本粗粝的嗓音刻意放轻了几分:“山里套的。本想下酒,摸着怀了崽子,杀了可惜。就当是治腿的谢礼。” 温玉竹接过兔子抱在怀里,眉眼一弯:“多谢三叔,刚好院里有个空鸡笼。” 顾长渊微微颔首。 一转身,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骇人的煞气。 他迈开长腿走到顾景文面前,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银针,随手一拔。 “啊!”顾景文吓得抱头惨叫,瘫在地上直打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