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老公就很沉默。他认识的女人不多,但从来也没有女人在他面前说这么不要脸的话啊! 他是码农! 而码农就是要艰难保护自己身上的每一根毛! 总之他是绝对不会让宋迟迟的目的得逞的。 因此季然又咬了咬牙,试图祸水东引:“破折号身上的毛很多。” ……说什么呢。 “破折号才两个月啊。老公你要把它变成光秃秃的一只小狗,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季然就咬了咬反问:“那你对我就不残忍吗?” “可是我觉得小季脱了毛很好看啊。而且这应该算是我的东西吧?”迟迟一脸天真烂漫地歪头问询。 “……” 等一下。 季然又懵了。 什么小季?这是宋迟迟对他的爱称还是什么别的其他的? 太恐怖了……兄弟们。这世道已经变了,男人就算在家里也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季然默默拿小毯子裹着自己,努力缩在墙角与宋迟迟保持着一些距离。 他没办法了,随口便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故意折腾我呢?” “呀。”迟迟不天真浪漫了,也收敛了脸上的微笑。 “你看出来了呀。”她说。 季然:“……!” 原来宋迟迟竟然不是间歇性的精神美丽。而是有目的性地精神美丽。 “我记得我没有得罪你!” 反思反思他做的事。宋迟迟让他买帝王蟹他买了,宋迟迟让他煮饭他也煮了。 小狗……他对破折号的态度应该还不错吧?他又没有一脚把破折号踢开。 他今天晚上就是没有洗碗。 但那不是宋迟迟不让他洗吗? 他如果早知道她的心愿是这个。肯定就倒换过来,换他对宋迟迟拿着脱毛膏为所欲也,自己跑去厨房洗碗了。 奈何他做梦也想不出这种心愿来。 他没有宋迟迟这么变态。 好想回到他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那个时候宋迟迟还只是一个连头都不敢抬的小姑娘。 他虽然是在心里想过希望女孩能自信些,但她是不是也太自信了? 她说出那种话来竟然都不会害羞的! 什么她的东西? 呸!无耻! 季然把宋迟迟暗暗在心里谴责了一通。这样一想,他的腰杆也硬了一些。 “你想也别想!”他裹着毯子在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对宋迟迟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