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峰头啊,峰头……叔知道你是好孩子,你别跟你二狗哥一般计较。” “你俩小时候光屁股长大的,你,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记得不?” “我可没您那么好记性。” 李青峰冷哼一声,扯开了王树生的手。 “别跟他一般计较,你们昨天上我们家抢粮食,还要我赔偿五百块钱的时候,咋不说不计较呢?” “哦,到你们头上了,叫我别计较了?” “怎么着,是你们当官的有特权,我们老百姓就活该被你们压迫,被你们剥削是吧?” “我记着我们村不是解放了么?怎么着,这解放了,您这大队长,成了新的剥削阶级了?” 王树生原本以为打打亲情牌,好言好语的赔两句笑。 可没想到,李青峰又直接给自己扣上更大的帽子了。 而且这帽子扣的,可是直接奔着要他命去的了! “可不敢乱说啊!可不敢乱说啊!” 此刻的王树生已经几近崩溃了,胡乱的摆着手,四十多岁的装老爷们,哭的跟个娘们似的。 “我不是,我不是剥削阶级!我,我是贫农,是贫农啊!!!” 王树生疯了一般的扒拉着田继才和田俊山,极力的想要证明自己的成分一般。 “书记,所长!您两位可是知道的啊!” “我,我王树生可不是坏人呐!我,我我我……” 田继才和田俊山连忙扶着王树生,安慰着他。 而田俊山则朝着李青峰瞪了一眼。 此刻的王二狗显然也明白了怎么回事,显然是也被吓得六神无主,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无比。 流氓罪那仨字一出来,王二狗就彻底被吓傻了。 现在自己爹都成了剥削阶级了。 那他还有个好? 趴在墙头之上的李青林,听着李青峰给王二狗王树生父子俩,那一顶一顶又一顶的大帽子扣的,一阵心惊肉跳,终于是全身发软,彻底的从墙头上栽了下来。 李青峰其实早就注意到了李青林了,也大概猜到了这事,就是李青林撺掇的。 就凭王二狗那个狗脑子,是肯定想不出来去医院开什么验伤报告这种主意来的。 房梁上挂跟香蕉,他都不一定能摘得下来。 这阴谋,起码也得是有点脑子,有点文化的人才能想的出来的。 王树生也是个五大三粗的庄稼汉,虽然当了干部后看了几本书,认得几个字,也是想不出医院能开这种报告来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