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忠国公夫人深吸一口气,摇摇头,示意她不要慌张。 “走吧,咱们去给小姐看看扭伤的脚。” 楚诗瑶被母亲和婆子扶进济春堂的同时,另一边的温清栀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昏过去。 在这之前,她正看着温三金正在接受三堂会审。 因为生辰宴的问题,作为一家之主的温孝卿对柳氏大发雷霆。 等宾客们一走,他便把一家人聚集起来,责怪起柳氏。 柳氏被温三金薅走了这么多首饰,正看她不顺眼,把所有的过错都按在了温三金头上。 “你个逆女,你知不知道勇国府上上下下为了清栀的生日宴,准备了多久?你知不知你父亲多看重清栀的生日宴?” 柳氏一副慈母失望的表情,紧紧咬着牙。 “今日你父亲在,你两个哥哥和一双弟妹也在,我就当着全家人的面,好好管教你!” “来人啊,按住这个逆女,给我打!狠狠地打!” 她眼底藏着隐秘的痛快,可偏偏做出一副痛心的样子,衬着五官狰狞如鬼。 杨嬷嬷早就命人准备好了家法,柳氏一下令,她就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很快,拿着藤条的下人走出来。 藤条极细,柔韧度却很强。藤条上垂直倒立着根根横刺,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着寒光。 柳氏强忍住要翘起来的唇角,一副慈爱又失望疲惫的样子,痛心疾首。 “你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亲生女儿,我对你下不去手。但你如今这么糟践勇国府的脸面,我必不能放任你,定要让你涨涨教训。” 她一指拿着藤条的下人,“今天的家法,就由你负责。” 那下人长得人高马大,一看就是个有力气的,两鞭子下去,温三金肯定爬都爬不起来。 温江柏忍不住想笑,但碍于他爹在场,不敢笑出声。 弯唇附和柳氏的话,“娘说得对,三金从小长在乡下那种地方,没人教,长歪了也难免。娘如今硬起心肠管教,当是一片拳拳慈母之心。” 他对温三金挑衅一笑,“三金,你可不要记恨娘。玉不琢不成器,娘都是为了你好。” 冯氏站在温江柏身边,原本还想为这个刚归家的小妹说上两句话,但见自己丈夫先开口了,她不敢抚了丈夫的面子,只能在心里祈祷那下人不要下手这么狠。 温江松没想到大哥能说出这种话,更不敢相信娘亲竟然能对小妹施家法。 他上前挡在温三金面前,不赞同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父母。 “爹,娘,小妹昨日才回来,你今天就要对她施家法,这传出去,外面要怎么看咱们勇国府?” 勇国公温孝卿神色一凝,显然也想到了一点。 柳氏瞪了眼这个二儿子,心下失望。 果然,不养在自己身边的,就是和自己不亲。 她强忍着怒意开口:“江松,这是咱们自家事,没人出去乱说,外面的人怎么知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