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难道已经切到了手臂上? 但那可是堪比铜质的皮肤!破开这样的防御真的就没有一丁点的阻力不成!? 他将手里的剑退了出来,旋即看去,剑身之上没有任何的痕迹,也没有预想当中的血色残留。 用手扒开切开的袍子口,露出了里面的情况。 发白的手臂上,一道平整的切口呈现在上方,有一抹深红色甚至转变为黑色的液体正在缓缓从伤口内渗出...... 陈远咕咚的咽了一口唾沫,随后小心翼翼的先将手里的剑归鞘。 破开皮肤没有丝毫阻碍,如此锋利的剑刃,怕是不小心碰一下就得缺胳膊少腿的。 即便是身为使用者的他也不得不小心,其危险程度丝毫不低于热武器! 剑归鞘,陈远左手拿着注射器,朝着渗出深红带黑的血液的伤口里扎去。 针管毫无阻碍的扎了进去,但始皇旱魃还在挣扎,这也就导致,才扎入的针管忽然在体内被崩断...... 好在始皇算起来是已经死了,要是还活着可就麻烦了。 即便针头断了一节,陈远还是将断掉一节的针头插了进去,旋即缓缓将针管里的那半透明的液体推入他的体内。 很快,那刺耳的嘶吼就开始渐渐的弱了下来,尖锐的咆哮变为和从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并且挣扎的力度也小了不少。 他整个尸都宛若得了癫痫一般开始抽搐痉挛起来,眼中的凶狠在某一刻忽然的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挣扎和痛苦的神色。 陈远紧张的看着,虽然镇静剂确确实实的有用,但也不知道能不能唤醒他之前那些残存的意识片段。 终于,在某一刻,他眼中挣扎和痛苦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也不再是之前的凶狠,眼里透露出的满是虚弱和疲惫的神色。 他似乎是想要动弹,但身体被死死捆住,刚才的癫狂都挣脱不开,就更别提现在的虚弱模样了。 无法动弹的他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绑住的身体,旋即又躺了下去,看着近在咫尺陷入昏迷的螭龙和站在不远处的陈远,他疲惫的眼里闪过一抹疑惑,旋即开口声音干涩的问道: “朕这是......在那儿?汝为何要将朕绑起来?” 陈远一愣,眼中的防备渐渐退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