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咸阳城西,一座崭新的建筑落成。 朱漆大门,青砖高墙,门楣上挂着一块红绸覆盖的牌匾。门前广场上,数百名年轻将领列队肃立,眼中满是期待。 扶苏身着玄色龙袍,缓步走到门前。蒙恬单臂拄剑,站在他身侧,身姿挺拔如松。李信、章邯等老将分列两旁,神情庄重。 “揭匾。”扶苏声音沉稳。 蒙恬上前,单臂扯下红绸。 牌匾上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大秦讲武堂”。 扶苏转身,面对列队的年轻将领们,声音洪亮: “从今日起,这里是大秦将军的摇篮。你们,是大秦的未来。朕给你们最好的先生——蒙恬、李信、章邯,这些沙场宿将,会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年轻的面孔: “朕希望,五年后、十年后,你们中能走出第二个蒙恬、第二个李信。大秦的疆土,要靠你们来守;大秦的盛世,要靠你们来护。” 众将齐声高呼:“大秦万胜!陛下万岁!” 蒙恬单臂抱拳,声音沙哑却坚定:“陛下放心,老臣定倾囊相授。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为大秦培养将才!” 扶苏拍拍他的肩:“老将军,朕信你。” 讲武堂首日开课。 正堂之内,数十张几案排列整齐,墙上挂着巨大的疆域图,从辽东到西域,从北疆到南海,标注得密密麻麻。 蒙恬站在讲台上,单臂撑在案上,目光扫过台下的学员。 首批学员共三十六人,皆是各军选拔出的佼佼者。秦烈跪坐在第一排正中,腰杆挺得笔直;司马靳坐在他身侧,眼神锐利;蒙云——蒙恬的侄子,坐在第三排;杨威——杨端和之子,坐在最后。 蒙恬开口,声音苍老却有力: “老夫打了三十年的仗,从北疆打到西域,从匈奴打到罗马。这条胳膊——”他举起断臂,“是在长城上被匈奴砍断的。” 台下学员屏息凝听。 “但老夫不后悔。”蒙恬目光如炬,“因为大秦的疆土,是用老夫的血肉,用无数将士的血肉筑起来的。你们坐在这里,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是为了有朝一日,也能用自己的血肉,守护大秦的江山。” 他拿起一支竹简,展开: “老夫教你们的,第一不是兵法,不是战术,而是——爱兵。” “为将者,不爱兵,就不配为将。兵是你的手足,是你的兄弟。你爱他们,他们才会在战场上为你卖命。你不爱他们,他们凭什么为你挡箭?” 蒙恬走下讲台,走到秦烈面前: “秦烈,你说,你手下的兵,叫什么名字?” 秦烈一愣,随即回答:“回山长,末将手下有……” 蒙恬打断他:“不是问你有多少人,是问他们的名字。你记得几个?” 秦烈张口结舌。 蒙恬摇头:“你记不住他们的名字,怎么知道他们的喜怒哀乐?怎么知道他们家里有几口人?怎么知道他们有没有吃饱穿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