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昨天两个人忙成狗,晚上姜岁累得倒头就睡了,连谢砚寒睡在她床边这事都忘了。 姜岁人都麻了,心想难不成她跟谢砚寒还得定个接吻时间表格吗?那多尴尬啊。 她只好像个疲累的丈夫,找借口说:“这两天太忙了。” 谢砚寒看着她:“现在忙完了。” “……” 姜岁咽了咽口水,耳尖发热:“等会儿吧。” * 等头发干得差不多,姜岁抱着热水袋,回到卧室。 里面的温度比刚才更高,屋子里有股淡淡的暖意,床被摸着都没那么凉了。 放好热水袋,姜岁去茶几那儿拿面霜擦了擦脸,再转身,她看到谢砚寒坐在了床尾椅子上。 书桌没地方放,就挨着她的床尾,椅子平时收在桌子下面,这会儿被谢砚寒拉了出来。 他就坐在上面,眼珠黑沉沉的,用视线黏着她,像蓄势待发的某种动物,等姜岁一个信号,就会扑过来捕获她。 姜岁心跳开始变快,喉咙发干,有些羞耻,又有些兴奋。 谢砚寒找出了那根发带,递给姜岁,像是要走上次一样的流程。 姜岁接了发带,但放在桌子上:“这次不用这个。” 谢砚寒问她:“那用什么?” 想了一下,谢砚寒又问:“用手吗?” 姜岁一噎,感觉这对话怪不对劲儿的,她赶紧压住太成年的念头:“这次关灯。” 小夜灯就在桌子上,姜岁伸手就关了灯,没了光源,屋子瞬间陷入浓稠的漆黑。 但姜岁忘记了,谢砚寒是能夜视的。 就算没有灯,他也看得很清楚。 姜岁站着,捧着谢砚寒的脸,弯腰靠近的时候,能非常清楚地感知到谢砚寒那黏得很有入侵感的视线。 像有了形状的手,黏糊又露骨,来来回回的,用视线侵犯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姜岁被他看得受不了,用手捂住谢砚寒的眼睛。 “你不要这么盯着我看。” 谢砚寒呼吸很沉,粗重压抑的,他迫切地问:“那可以亲吗?” 姜岁没有说话了,她往前靠了靠,然后低头亲了上去。 这次谢砚寒很乖,很配合,完全按着姜岁的节奏来。缓慢的磨蹭,温情缠绵。 他们亲了很久。 姜岁有些沉迷和晕乎,没有发现谢砚寒的手扶在她腰上,微微用力地掐着,本能地往他怀里按。姜岁不知不觉地,就顺着谢砚寒的动作,坐到他腿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