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队教徒手持蜡烛,无言地从棚屋门前经过。 烛光映照着粗糙的亚麻头套与狂热的双眼。他们步伐整齐,朝着贫民窟外围缓缓行进。 雷纳托屏住呼吸,背靠着棚屋里腐朽的木板墙。戈拉格蹲在他身侧,野蛮人粗重的鼻息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雷纳托藏在门后的阴影里,透过门缝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教徒们的队伍很长,至少有五六十人,每个人都捧着一支蜡烛,烛火在黑暗中形成了一条光带。 等到最后一抹烛光消失在巷道尽头,雷纳托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棚屋的破木门,示意戈拉格跟上。 “他们都在往外面走。”雷纳托压低声音,目光扫向远处,“大量的教徒涌向街区外围,说明应该已有人察觉到异常,正试图进入棚户区。” 雷纳托能看到棚户区入口处闪烁的魔法之光——圣光照亮了半边天空,又很快消散。 不知道是哪座神殿的牧师最先察觉到了异状。 如此异象,阿尔伯特就算再顽固,也该意识到不对,派兵前来查探了。 戈拉格没有回应,只是用粗糙的手掌擦去战斧上的血迹。 野蛮人全身都浸透了暗红色的液体,有敌人的血,也有他自己伤口渗出的血。 轰! 内城方向传来几声沉闷的爆炸,火光冲天,甚至高过了城墙,与雷辛根家族宅邸爆炸案的声响类似。 雷纳托不知道内城区发生了什么。或许是部分邪教徒渗透进了内城,正与法师塔中的施法者交战。 “妈的,这群贵族就没一个能靠得住!” 忍不住骂了一句,雷纳托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他不能再指望内城的援兵了,阻止仪式得靠自己。 而且最紧迫的,是胸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牵引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现实世界的帷幕正在变得越来越薄弱。 “时间不多了,”他转向野蛮人,“一旦仪式完成,我们都得死,谁也逃不掉。” “不过决定权仍在你,戈拉格。”雷纳托决定把话说清楚,“你愿意和我一起战斗吗?即使很可能死亡。” “你也可以选择逃跑。不过现在大量邪教徒集中在外围,贸然突围反而会陷入被围攻的困境。我建议你可以先躲起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