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两人很快挑好了一匹马,有马场的员工牵着马匹。 黎朝的是匹黑马,江夏的是白马。 黎朝上马的时候,马趔趄了一下,还龇牙咧嘴了一番,把江夏逗笑了。 她胯下的白马还打了几个响鼻,似乎也在嘲笑那匹黑马。 江夏之前跟这里老板聊了聊,这里来骑马的,都是小朋友居多。 周末的时候家庭出游,很多妈妈带着小朋友骑,爸爸在旁边拍照。 黎朝的重量,有些超乎这些马儿的想象,一下给上了强度。 没走几步,黎朝骑的黑马就开始蹭江夏的白马,打着沉闷的响鼻。 它还用蹄子刨了刨地,咬白马的尾巴,颇有些死皮赖脸的味道。 “它想干什么?” 黎朝狐疑地问牵马的工作人员。 “它呀?它想跟白马换人,这马,都可鸡贼了……” 江夏转过头来哈哈大笑。 黑马嫌弃黎朝重,想跟白马换个轻点儿的。 白马没有理会黑马,自己轻轻松松就跟黑马拉开了距离。 黑马无奈,只得继续前行,不过没多久,它走着走着就不动了。 黎朝又狐疑地问起来:“它怎么又不走了?” 马场的员工乐呵呵地说道:“它走了2.5公里,不想再走了,它想偷懒。” 这匹马鸡贼,到了收费距离,就不愿意继续再走了。 黎朝被一匹马嫌弃了。 黎朝无奈下了马,黑马立马高兴地打了几个响鼻,开心极了,尾巴都兴奋地扫了好几下。 黎朝想换一匹马时,其他马匹眼神躲闪。 要不是有缰绳拴着,绝对躲老远了,根本不敢跟黎朝对视。 有一家人也过来骑马,小朋友挑马的时候那些马匹就没这么多表情。 黎朝故意逗那些马,他一过去,那些马就装作吃草料,低着头在食槽里不抬头。 要不就是当着黎朝面拉屎,恶心他。 黎朝:“……” 江夏骑了几圈,过足瘾后下马离开,黎朝去付了账。 江夏是走路下来的,没开车,黎朝开车把她带回去了。 两人刚进房间,黎朝就接到了电话,有人邀请他去交流一些学术问题。 “我出去一趟。” 黎朝把江夏的东西拎进房间,主办方给他安排了房间。 “嗯,你去忙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