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斯金斯利在侧面举起了手。 “穆先生,BIS观察团在刚才的路由切换中观察到一个数据点。” 穆长春的肩膀微微收了一下。 “切换后的新路径经过了东京节点。东京节点的实时负载在切换瞬间从百分之二十三跳到了百分之六十七。这个负载变化是正常的吗?” 穆长春推了一下眼镜。 “正常。当两个核心节点离线时,流量会重新分配到剩余的核心节点。东京节点在这个场景中承担了原本由法兰克福和迪拜分担的亚欧流量。” “负载从百分之二十三到百分之六十七,增长了百分之四十四个百分点。东京节点的最大承载能力是多少?” “百分之八十五。” “所以还有百分之十八的余量。” “对。” 斯金斯利在平板上点了一下。“记录在案。继续。” 穆长春吐出了一口气。 “第三环节。开放测试。” 他转向全场。 “在这个环节中,任何代表团可以选择三个不同大洲的核心节点,我会将它们同时关闭,然后发起一笔跨境交易。” “规则是三个节点不在同一个大洲。” “谁来选?” 全场安静了两秒。 斯通的手举了起来。 “我来选。” 斯通站了起来,走到大屏幕前面。 李思远在座位上没有动。他的手在膝盖上平放着。 斯通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九个核心节点。 苏黎世。上海。法兰克福。迪拜。圣保罗。新加坡。东京。多伦多。内罗毕。 五大洲。九个点。 他的手指在屏幕前悬了五秒。 然后点了三个。 “新加坡。法兰克福。圣保罗。” 李思远的脊背贴在了椅背上。 和彩排那天他自己选的一模一样。 亚洲、欧洲和南美洲的三个核心节点。一旦离线,三大洲之间的直连路径全部切断。 穆长春在操作台后面看了一眼那三个选择。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他的右手在键盘下面弹了一下。不是高兴的弹。是确认的弹。 路由提示表覆盖了这个场景。周岩的优化在三天前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 “确认选择。新加坡、法兰克福、圣保罗。三个不同大洲的核心节点。” 穆长春的声音很平。 “现在关闭这三个节点。” 屏幕上三个红色的圆圈变成灰色。 同时,他发起了一笔交易。从苏黎世到上海。等值五千万美元。 绿色线条消失了。 做过预判就不会慌,但全场其他人不知道这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