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有锻造锤,她就用一块大石头当锤子。 没有砂轮机,她就用河边捡来的磨刀石。 “当!当!当!” 沉闷的敲击声被她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利用破庙厚实的土墙隔绝声音。 烧红,锻打,淬火。 虽然条件简陋到了极点,但沈清的手法却专业得令人发指。 她利用对温度的精准把控,尽可能地保留了钢材的性能。 两个小时后。 一把形状怪异的“匕首”初具雏形。 它不像常规的军刺那样直来直去,而是带有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一颗獠牙。 这种造型是沈清前世最喜欢的“爪刀”变种。 最适合反手持握,利用身体旋转的离心力,轻易划开敌人的大动脉。 接下来,就是最枯燥也最关键的步骤——开刃。 沈清坐在门槛上,借着月光,一下一下地磨着刀刃。 “滋啦——滋啦——” 这种声音在深夜里听起来格外渗人,像是厉鬼在磨牙。 “唔……” 角落里的行军床上,二嘎子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他憋了一泡尿,实在忍不住了。 刚想下床,耳边就传来了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二嘎子打了个激灵,睡意瞬间醒了一半。 他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灶台边,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正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在石头上使劲磨。 月光惨白,照在那人的侧脸上。 那眼神…… 二嘎子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冷的眼神。 没有一丝温度,专注得可怕,就像是在看着一具尸体。 “鬼……鬼啊!” 二嘎子吓得一哆嗦,差点直接尿在裤子里。 “闭嘴。” 那个“鬼”转过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是沈清。 二嘎子这才看清楚,但他心里的恐惧一点没少。 “沈……沈清?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磨啥呢?” 二嘎子哆哆嗦嗦地问道,牙齿都在打架。 沈清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抬起手里的那把“爪刀”,对着月光照了照。 刀刃寒光凛冽,透着一股子嗜血的味道。 她随手从旁边扯下一根头发,轻轻放在刀刃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