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吗啡的药效快过了,伤口的剧痛像潮水一样卷土重来。 她拧开抢来的水壶,灌了一口。 是清酒。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烧得胃里火辣辣的。 她咬了一口干硬的饭团,强迫自己咽下去。 必须补充能量。 这将会是一场漫长的消耗战。 “听脚步声,外面又进来人了。” 沈清把耳朵贴在岩壁上。 溶洞的岩石传导声音的效果极好。 她听到了密集的军靴声,沉重,杂乱。 起码有一个中队。 “看来那个阿部规秀真的很值钱啊。” 沈清苦笑了一声。 为了抓她一个人,鬼子这是把老底都掏出来了。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 “嘶嘶——” 像是毒蛇吐信,又像是高压气体泄漏。 紧接着,一股刺鼻的味道顺着气流飘了过来。 大蒜味,混合着苦杏仁的臭味。 沈清的脸色瞬间变了。 “该死!毒气!” 这群畜生,在狭窄的溶洞里使用化学武器,这是要赶尽杀绝! 她迅速扯下一块衣角,用刚才那壶清酒浸湿,死死捂住口鼻。 但这只是简易的防护,根本挡不住高浓度的瓦斯。 很快,她的眼睛开始剧烈刺痛,像是被撒了一把辣椒面。 泪水止不住地流,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火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的痛感。 “咳咳……” 沈清拼命压抑着咳嗽的冲动,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 她跌跌撞撞地往溶洞深处摸索。 视力已经基本丧失了,眼前只剩下一片红红绿绿的光斑。 她只能靠触觉。 手摸着冰冷潮湿的岩壁,脚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碎石上。 那种绝望感,比面对枪林弹雨还要强烈。 没有视觉,没有听觉,呼吸困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