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就这样。 萧遥和杨威这个同班同学之间,一笑泯恩仇,就此处成了朋友。 他们几人在鼎庆楼热热闹闹的搓了一顿大餐。 本来这种热闹氛围最适合喝酒来个不醉不归的。 可惜下午萧遥他们几个还要军训,于是就算了。 等他们大餐结束,也快到了下午的军训时间了。 除了杨威带病回了宿舍养伤之外,其他几人都回到了军训场上。 下午一切如常,还是萧遥那众星捧月一枝独秀的场面,只把兄弟几个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晚上,几人拖着疲惫又充实的身躯回到宿舍。 洗漱,打游戏,闲聊。 等到晚上十一点,宿舍楼统一熄了灯。 黑暗笼罩了房间,室友们也打着哈欠爬到床上休息。 不一会儿,便响起了他们此起彼伏的鼾声。 而萧遥没有睡,躲在被窝里玩手机,和女友安宁聊天。 又过了约莫半小时,估摸着室友们都已进入深睡了。 萧遥才收起手机,悄无声息地下了床。 然后他像一只灵巧的猫,轻轻打开了宿舍门,溜了出去。 他的目标是楼顶天台。 顶楼天台通常锁着,禁止学生上去,以防意外。 但对萧遥来说,那把锈迹斑斑的大铁锁,形同虚设。 他手指在锁眼处轻轻一点,一缕细微的灵力真元渗透进去,微微一震。 “咔哒。” 一声轻响,锁舌弹开。 萧遥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清爽的晚风顿时扑面而来。 他反手轻轻带上门,走上了空旷的天台。 这里没有灯光,没有人影。 只有远处城市璀璨的霓虹和天上稀疏的星月,提供着微弱的光亮。 但对萧遥来说,这光亮已经足够。 他走到天台中央,沐浴着清爽的晚风,盘膝坐下。 他先打开了怀中那个装着黄金的长条木盒。 十根金条,在朦胧的月光下,依旧反射着沉甸甸的诱人光泽。 萧遥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金属表面,心里却想着远在玉省农村的家里。 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老实巴交,一年到头辛苦劳作,收入却微薄。 前几年他们看别人种大蒜发了财盖了房子,于是也跟风咬牙包了十几亩地,把积蓄全投了进去,还借了亲戚不少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