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魏止戈上位后,下面有力挺的,如张垚,肖骑等人。 也有怀疑魏止戈能力,虽然不服将帅但绝不会伤害关州军之势的,如盛濯之类。 亦有,皇家安插入军,处处监察,处处掣肘通风的钱塘之流。 “将军明白,皇家容不得关州军,魏家人留不得。 继后野心熊熊,只要魏家还有一线血脉,她就不可能放过清欢郎君。 将军不惧朝廷,但他不能让大小姐唯一的血亲,在那风谲云诡的地方提心吊胆的活着。 所以,他得死。” 死在钱塘眼前。 郑远攥着袖子擦了下眼角。 “三千人,这一路动静可不小。 西澜人闻风而动,在鬼城处拦下了钱将军,将军趁机拉着我进了鬼城之中。” 两军对峙,都想要魏止戈的人头。 这才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也让他有机会将本应该同他一起殒命的郑远送出来。 郑远自幼长在魏家,对魏止戈何其了解。 他从怀中拿出一块铁牌来,“这是魏家家牌,将军令我送到小郎君手中。” 宋钰入手,掂了掂,果然重的很。 若非有此托付,想必郑远也绝不会离开。 当真是用心良苦。 怪不得他不肯用她的办法,军中势力割裂,就算是用了最后怕也是给他人做嫁衣裳。 他将忠于关州军之人尽数留在营地,而他只身赴死。 只要他死了,其他人就都活了,无论最终被如何安排派遣最终都能留下一条命来。 只要清欢手中有这家牌,就算没有仅凭那魏家仅存的血脉。 这些将士也都将成为他的底牌。 宋钰看着天边的孤月。 还以为他有什么后手,却不想竟是最笨,最傻的一种。 死? 多容易。 活着的人,才是最难的。 未知,才是最大的风险。 宋钰看着郑远,“看来,他只好去死了。” 郑远也知道这位郎君的风格,听闻这话虽心中不喜但也明白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