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良瞪了穗儿一眼,但还是没多说什么。 穗儿爹则训斥说:“别胡说,再胡说打你屁股!” 穗儿吐了吐舌头,没再说话,而是从瓮里面用瓢舀了些清水递给了刘良。 后者见状立刻接过来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穗儿爹一拍大腿说:“嗨,你看这弄得,都忘了给恩人喝水了!” 刘良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摘下了斗笠。 这时,穗儿爹才发现,这青年岁数也不大,应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或许更年轻一点,只不过胡茬很长,且满面灰尘,所以看上去十分年老。 不多时,穗儿娘也把饭煮熟了,是平日里他们舍不得吃的,官家发的米食! 刘良是真的饿了,看到饭之后便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穗儿娘赶忙盛出来一些给了儿子,至于穗儿,则只有小小一碗! 最后剩下的那些,她则端着来到床前说:“娘,吃点东西吧!” 床上躺着的是穗儿的奶奶,去年便生了病一直没机会看,后来有了银子吃了几服药也不见好,只能这样拖着。 “这……这是大米啊!” “是啊,今天来了客人,特意弄了一点!” “孙儿吃了吗?” “吃了!” “哦,那穗儿呢!” “也吃着呢,您吃吧,吃饱了,兴许病就好了!” “哦!” 老妇人勉强坐起来吃了两口。 “真甜啊!” 甜是不可能甜的,只是白米饭,什么都没有! 伺候好了婆婆,穗儿娘便拿起几个野菜团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穗儿爹则啃起了生硬的面饼子。 刘良看到夫妇二人的吃食后一怔,再低头看看自己的白米饭,原本饥饿难耐的肚子,也没那么空了。 这时,他突然发现那个叫自己小哑巴的女孩正盯着自己看,刘良皱眉。 二人对视,刘良眼神中多是警惕。 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穗儿爹听到后立刻迎了出去。 “青天大老爷,您来了!” 孙传庭带着曹文诏等人来到了院内,二人第一眼便看到了被绑的结实的瓢子。 “这是怎么回事?还有村子里的人呢?怎么又不见了?” 听到这话,穗儿爹赶忙跪地:“青天大老爷恕罪,他们……他们又跑了!” “跑了?为何?”孙传庭问。 穗儿爹脸色难看的说道:“自从播种以后,老天爷是一滴雨也没下,我带着村民们挑水抗旱,苗刚长出来一些,结果又来了一群蝗虫把苗都给吃了!” “刚才我和他们商量,这个瓢子和另外两个人想杀了我去投贼军,结果没杀成,这个瓢子被我抓了,另外两个跑了!” 听到这话曹文诏霎时间来了精神! “贼军?哪里有贼军,老子都快闲死了!” 第(2/3)页